雨狂风急,丈夫和女儿已经熟睡,我在床上辗转反侧,听着窗外洗清秋的雨。
许久没有动笔了,琐碎的事情像巨大而狰狞的手扼住了我的咽喉,让我丧失了表达的欲望,我像困兽似的在自己编织的牢笼里乱串,挣扎着我要却不得的自由。现在想来,是我自己找来的笼子,自己上的锁。
今夜,没有月光,突然很怀念那些孩子,那些干净的笑容像向日葵一样灿烂着。他们,过得好吗?她们,还那样欢呼雀跃手舞足蹈吗?明知道他们已经被分割在高三的每个角落,却仍然希望他们像水晶一样凝固通透着。怀念傻傻的爱撒娇的沈栋,怀念伶牙俐齿的夏兰,怀念帅气仗义的龚华东,怀念爱斜扎着辫子坚强的徐梦芸,也怀念时常搞笑憨憨的沈闹宏,手舞足蹈时常微笑的袁园,有点个性有点想法的周小青,以及那个外表阳光眼神忧郁的王帅……他们像一根根鲜活的青葱,插哪活哪。
有多久了,差不多三个月了吧,厌倦了用文字去表达自己。今夜,突然有了想说话的冲动。窗外是台风肆虐的痕迹,而我自觉地做了一个清洁工,扫着内心的塑料袋和易拉罐,想起了《复活》,想起了那个忏悔的聂赫留朵夫,不同时代,不同阶层的人拿着扫把,扫着历史和自我的遗骸。无论如何,这都是值得庆贺的。
想念203班的每一个孩子,想念每一个过去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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